等疫情过去,我一定要去吃一碗武汉热干面!

2020年02月08日 11:11 beebee星球

在所有的武汉美食里,热干面绝对是最霸道的存在。

每一个第一眼看到它的人,都会露出胃壁板结的表情。

它脱胎于南方的碱面,混搭着北方的麻酱。面条粗暴地在碗里纠缠在一起,像一个裹挟着葱末和萝卜丁的毛线球,干燥又带着滑腻,如同一副打了结的耳机,掉进了一滩不可描述的烂泥。

你很难相信自己的喉咙能经受住这种粘稠的入侵。

如果你没去过武汉,你无法想象当地人对热干面的热爱。它似乎是每个武汉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“北京人不会天天吃烤鸭。

重庆人也不会天天吃鸡公煲。

但是武汉人真的天天吃热干面。”

第一次带我去吃热干面的武汉朋友这样介绍,言语中透露着武汉人特有的乐观、自信、开朗和幽默。

在汉口小吃街上,老板熟练地抓起面条在滚水里汆烫,挑入纸碗,加上辣椒油、葱花、萝卜丁,从包浆的钢盆里舀出粘稠的麻酱,淋在热气腾腾的面条上,动作娴熟地扔在台面上。

“拌一哈就阔以。”哥们搅动着自己碗中的面条,指挥着我的操作。

“不加汤吗?”

“你个苕,热干面加莫子汤,拌一哈,铆倒漆。”

第一口下去,我的嗓子就被噎住了。

面条凶悍地塞满了口腔,像是浸过黄油的麻绳,又像是活着的章鱼,黏满了牙槽和舌下,死死地封住了口腔里的唾液腺。

我艰难地咀嚼,从未像这一刻那样渴望喝水,彷佛正在吞咽一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。

而我的朋友已经吃完了,带着一种汉江大都气吞山河的食量。

“怎么会有这么干燥的面条?”

无数第一次品尝过热干面的人,都会有这种疑惑。

在武汉本地,大家印象中只有两种面条,热干面、其他面条。

有人说它是最难吃的面条,来自虚无的混沌之地,将晨露和泥土混为一谈。

有人说它是相见恨晚的美味,把味道直接怼到胃里,平衡了南北人群的味蕾。

也有人说热干面就像是武汉人的性格,粗粝、豁达、包容,带着浓烈的码头文化和江湖情义。

事实上,从那以后,每次路过武汉,我都要去吃一次热干面。尽管第一次的不适让我难忘,但那种独特的诱惑却总让我忍不住去回味。

“是的,习惯了你就会爱上他。”

大武汉号称早餐之都。

在这个九省通衢的地方,处处都有热干面的踪影,它和那些不计其数的豆皮、烧麦、米粑一起,镶嵌在每条街巷的角落。

你在武汉吃早餐,一个月都不会重样。

没有汤水的热干面,制作迅速、吃着方便,放松的时候能坐下细细品,着急了能拿着边走边吃边,是很多武汉人早餐的最爱。

武汉人把吃早餐叫作“过早”。

一碗热干面杀百鬼,一锅豆皮烫神仙。

经历了冰与火的洗礼,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苏醒,在阳光下吃一碗热干面,每个湖北人都能豪迈得像是过江之龙。

最近疫情,我那武汉朋友家中一切安好。

我问他,当时去汉口吃热干面的那条街叫什么,疫情过去了一定要再去吃一次。

他说,那条街叫胜利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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